,敲打在她的心上:
“如今的当口,你万不能怀上爷的孩子。”
唐玉垂下眼睫。
如今的当口……唐玉垂着眼睫。
如今是什么当口?
是了,是他议亲纳吉的关键当时。
他这般突兀地问起,是在敲打她,是怕她这通房婢子不懂分寸,在正妻入门前闹出庶子女的丑闻。
损了侯府和他的颜面,更碍了他与那杨小姐的姻缘。
今日寿宴,他又见了那位杨小姐。
看戏时目光也未曾离开过对方吧?
想必是真正入了眼,动了心。
既如此,又怎会允许在迎娶贵女之前,先有个卑贱的通房生下庶长子?
幸好……幸好……
幸好后来阴差阳错,再未有过。
若是此刻她腹中真有了他的骨血,一碗猛药灌下来,到时候伤的,又何止是心?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恭顺的沉寂。
她缓缓屈膝,行了一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异常清晰:
“是。奴婢定会谨守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