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
她强压下激动,对樱桃道了谢,转身便走,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当天下午,她便寻到了负责内院杂役调配的安嬷嬷。
安嬷嬷因之前避子汤的事被孟氏敲打,丢了脸面。
此刻见到唐玉,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耷拉着眼皮,用鼻孔哼了一声。
“安嬷嬷万福。”
唐玉陪着小心,脸上挤出谦卑的笑,
“奴婢听说,过几日府上要为老夫人寿辰圆满去大相国寺还愿,用人正紧。
奴婢手脚还算麻利,烧水递茶、归置东西都使得上。
您看……是否有用得着奴婢的地方?奴婢定当尽心竭力,不敢有误。”
安嬷嬷撩起眼皮,阴阳怪气地嗤笑一声:
“哟,这不是寒梧苑的‘玉娥姑娘’吗?”
“怎么,二爷院里的清闲差事不够你忙的,倒想来抢这些粗使婆子的活计了?”
她上下打量着唐玉,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
“寺里奔波辛苦,风吹日晒的,可不如在院里伺候二爷舒坦。”
“你这细皮嫩肉的,别到时候累着了,又到二爷跟前哭诉,老婆子我可担待不起!”
唐玉腰弯得更低,声音愈发恭顺:
“嬷嬷说笑了,奴婢怎敢。只是想着为府里尽份心,绝不敢叫苦叫累。”
安嬷嬷又拿乔了好一会儿,又是挖苦唐玉巴结大奶奶,又是嘲讽她身娇体软,细皮嫩肉,做不了粗活。
见唐玉始终低眉顺眼,又软声细语地恭维。
安嬷嬷才装模作样地沉吟片刻,勉为其难地道:
“罢了罢了,看你还有点孝心。既然你非要找罪受,老婆子我也不好拦着。”
她随手一指,语气带着明显的刁难:
“那你就去负责途中茶饮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