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水要滚沸,茶要现沏,一刻不能凉了主子们的口!
若是出了一点差错,仔细你的皮!”
这分明是最耗神费力的差事之一,需时刻盯着火候,奔波送水。
唐玉却如同得了天大的恩典,立刻深深一福,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
“是!多谢嬷嬷成全!奴婢一定谨记,绝不敢误事!”
只要能成事,哪怕是刀山火海,她也要去闯的。
一日后,北镇抚司值房内。
江凌川刚处理完一批公文,指挥千户沈炼便悄无声息地进来,将一份密报呈上。
“大人,您之前让查的杨家消息,核实清楚了。”
江凌川展开密报,目光迅速扫过。
越看,他眸中的寒意越盛。
密报证实,杨文清在老家购置田产的资金,确实存在巨大亏空,与明面俸禄严重不符,疑似与地方粮饷挪用有牵连。
更关键的是关于杨家幺女杨令薇的禀报:
“杨氏令薇,性非温婉,实骄纵善妒。
在闺中时,便常与异母长姐针锋相对,水火不容。
曾因争执,蓄意推搡,致其长姐额撞案角,留下寸余疤痕。
此事被杨府强行压下,外界鲜知。”
最后一行字,更是让江凌川的指节微微泛白:
“据查,杨文远妻王氏,于上月十五,曾借其娘家内眷探访之机,于孟氏处逗留约两刻。
其间提及‘儿女姻缘,贵在清净’、‘新人进门,最忌杂音’等语。疑为针对大人房中人事。”
“呵……”
”江凌川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淬着冰冷的讽刺,
“容不下爷房里人?”
他抬起眼,看向沈炼,黑眸深不见底,
“好一个家教森严、诗礼传家的杨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