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守在一旁,帮着安抚。
待到花花无力处理时,才屏住呼吸,用煮过晾凉的剪刀,颤抖着剪断那细细的脐带。
终于,三只湿漉漉的小家伙先后降临。
一只通体墨黑,油光水滑;
一只橘色斑纹,虎头虎脑;
还有一只像极了花花,是只漂亮的三花。
唐玉松了口气,用软布轻轻擦拭它们,眼眶有些发热。
小燕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爱得跟什么似的。
却谨记着唐玉的嘱咐,不敢伸手去碰,只在一旁帮着递东西、换热水。
傍晚时分,熬得浓白的鲫鱼汤香气弥漫开来。
或许是消耗太大,又或许是安心了,花花终于肯小口小口地舔食鱼汤。
三只小猫也本能地摸索着,在母亲怀里找到了位置,发出细弱却有力的吮吸声。
一切都安顿好了,灯火昏黄,空气中弥漫着鲫鱼汤温暖的甜香。
母猫满足的呼噜声与小猫嘬奶的微弱声响,交织成一片奇异的安宁。
唐玉看着这一幕,心下温软。
她看着看着,心中升腾起宁静和安详。
只是坐了一会,连日的疲惫,就从四肢百骸翻腾上来。
筹备寿宴,奔走忙碌,提心吊胆,真是耗费心力……
她靠着床边那个小小的斗柜,本想只是闭目养养神。
却不料眼皮越来越沉,竟就这么枕着自己的手臂,沉沉地睡了过去。
夜色渐深,江凌川踏着夜色回府。
今日的他似乎格外焦躁,眉头紧锁,步履比往常更显急促,带着一股压不下的火气。
他大踏步走进正屋,却发觉屋内异常安静,只有灯火无声跳跃。
他在内室坐下,习惯性地等着那人迎上来接过外袍、递上热茶,却等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