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皱得更紧,看向闻声走过来的云雀:“玉娥呢?”
声音不大,却带着明显的不悦。
正在廊下轻手轻脚给猫咪加固小窝的小燕听了江凌川的声音,猛地回神。
一个激灵,她猛地跳起,下意识就想跑去叫人。
她这突兀的动作引得江凌川目光一扫,一声沉冷的厉喝便砸了过来:
“跑什么?”
小燕吓得一哆嗦,立刻钉在原地,转过身,结结巴巴地回道:
“回、回二爷,玉娥姐姐……在、在她房中,许是……许是睡着了。”声音越来越小。
江凌川闻言,从鼻子里轻哼一声,语气辨不出喜怒:
“倒是愈发会躲懒了。”
说着,竟径直起身,朝唐玉住的下人房走去。
推开房门,一股混合着鲫鱼汤甜香和动物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江凌川率先皱起了眉。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张简陋的床铺上时,眉头却不自觉地舒展了些许。
昏黄的灯光下,唐玉侧身靠在床边的斗柜上,枕着自己的手臂,睡得正沉。
呼吸均匀绵长,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白日里那份恭谨小心全然褪去,只剩下毫无防备的恬静。
床边旧衣服里,母猫花花将三只幼崽拢在怀中,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声响。
小猫们依偎着,偶尔发出细微的嘬嘬声。
这一切,竟奇异地构成了一种宁静平和的氛围,将他心头那股莫名的焦躁稍稍抚平。
他走近几步,发现她是靠在斗柜坚硬的边角上睡的,脸颊压出了一道明显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清晰。
江凌川看着那道红印子,觉得她醒来定会硌得脸疼。
联想到她待会会鼓着脸蛋呲牙揉脸,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