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都没来得及仔细备办。”
“那边风硬得跟刀子刮似的,光穿棉袍怕是扛不住……您看,要不要让玉娥姑娘帮着准备些厚实的皮子内衬,再备上软鳞甲?”
他想起上次跟二爷出紧急任务,两人就穿着普通棉袍在凛冽寒风里跑马,一程下来自己冻得手脚发麻,骨头缝都冒寒气。
二爷虽脸被吹得通红,身子骨却似铁打的一般。
这回说什么也得备齐全些,最好……最好自己那份比二爷的还厚实点。
江凌川握着缰绳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玉娥……
姓名提起,他眼前便不由自主地浮起那张清秀白皙的脸,那双时而恭顺低垂、时而又透着倔强的黑亮眸子。
还有……那丰腴柔软……
他喉结微动,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这次离京半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她如今……幸好尚未有孕。
若是他不在京中时,她有了身子,显了怀……
以孟氏那急于促成婚事的架势,怕是会不管不顾地对她下手。
思及此,他眸色沉了沉,掠过一丝冷意。
“知道了。”
他应了一声,算是默许。随即轻夹马腹,催动坐骑。
“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