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透过它,看清那个留下它的人,究竟在想什么。
片刻,他将玉镯紧紧攥入掌心。
那坚硬的触感抵着皮肉,带来一丝清晰的痛感,也让他混乱的头脑彻底冷静下来。
他信步走出书房,一眼瞥见歪在门边廊柱下,抱着胳膊睡得正沉的江平。
江凌川眼神一冷,抬脚,不轻不重地踹在江平小腿上。
“唔!”
江平一个激灵,猛地弹起,睡眼惺忪,茫然四顾。
待看清面前面色冷峻的主子,瞬间吓得魂飞了一半,连忙站直:
“爷、爷!您醒了?”
“去沿江府衙。”
江凌川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言简意赅,
“提审证人,现在。”
说完,不再看他,径直朝外走去,扬声吩咐备马。
江平揉着被踹得发麻的小腿,看着主子大步流星、杀气腾腾的背影,心里哀嚎一声:
我的爷哎,这刚天亮啊!
但这点抱怨瞬间被后怕取代。
在主子睡着时自己也跟着睡死过去,如今还能站着喘气,已是天大的幸运!
主子踹醒他而不是直接拔刀。
这、这分明是心疼他、体恤他啊!
这是何等巨大的进步!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小跑着追了上去。
沿江府衙,偏堂。
气氛肃杀。
王船头被两名衙役带上堂时,身上还带着未愈的伤,脸色苍白。
一抬头,便对上一双深不见底、冰冷审视的眸子。
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肉,直看到人心里去,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腿脚发软,几乎要跪不稳。
江凌川端坐于上,并未穿官服,只一身墨色常服,却比堂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