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冰冷。
而当陈豫再次强调“不知道”时,他看向陈豫的目光重新变得森寒锐利:
“看来,是鞭子还没挨够。”
陈豫并未躲闪,直视着他冷冽的双眼,脸上露出混杂着痛楚与无奈惨笑:
“大人……我是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您如今便是打死我,我也吐不出更多的消息了。”
江凌川静静地审视了他片刻。
那眼神像是要穿透皮肉,直看到灵魂深处,判断他话中真伪。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一言不发,转身朝刑房外走去。
踏出门槛前,他脚步未停,只丢下一句冰冷的吩咐:“给他治伤。人押着,不准放。”
“是!”
刑房内,差役上前解开铁链。
陈豫浑身脱力,背朝上瘫软在地,冰冷的石砖贴着胸口,激得他一阵抽搐。
他缓了许久,才自嘲地低笑出声。
为了五两银子……差点把命搭上。
这买卖……可真是做得亏到姥姥家了。
但想起那双沉静眸子,陈豫收敛了笑容。
那位“文姑娘”的确未曾向他透露具体去向。
但以他这些年跑船练就的眼力,和这几日刻意打听到的零碎消息,他大致能推测出她可能选择的路径和范围。
可是……
他为何要告诉那位镇抚使大人?
若那女子是他珍重之人,又怎会不惜假死也要逃离?
若他们真有缘分,天地广阔,自有重逢之日。
何须他多此一举?
想着,他试图调整一下姿势,结果刚一牵动,后背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间席卷而来,疼得他眼前发黑,倒吸一口凉气,他心中暗骂:狗娘养的……
两日后,寒梧苑书房。
烛火摇曳,映着江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