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闭眼,继续道:
“再不愿回寒梧苑服侍。”
死寂。
空气凝成冰。
唐玉伏在地上,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以及……头顶上方,男人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沉重的喘息声。
那气息粗重而急促,如同被困的猛兽,濒临爆发的边缘。
下一瞬——
一只大手狠狠钳住她的下巴,猛地将她脸抬起来!
痛楚传来,她对上一双烧着火的眼睛。
江凌川弯着腰,脸因怒意微微扭曲,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阴鸷。
他盯着她,目光像刀一样刮过她的脸。
“呵……”
他从齿缝挤出一声冷笑,手指掐得她骨头发疼,
“玉娘,你莫不是离了寒梧苑几日,便真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谁给你的胆,敢在爷面前——摆这副清高不屈的谱?!”
最后几字,几乎是低吼。
“轰”的一声!
唐玉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心口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捅了一刀,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的坠痛。
她怎么会忘?
她是什么?
是这侯府最卑贱的奴婢。
是贵人眼里一只蚂蚁。
稍有不慎,死无全尸。
她日日夜夜不敢忘!
上有老夫人那需要她用本分与殒命的怜惜才能换取的,有条件的慈爱。
旁有江晚吟那般如同嗅到腥味的猫儿,时刻准备扑上来,将她那点可怜的隐私和尊严撕扯干净的探究与戏弄……
她在侯府,就像走万丈深渊上的钢索,一步错,粉身碎骨。
正因为时时刻刻审视着自己的处境。
她才不得不这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