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凉的地砖上,泪水终于决堤而出,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她抬起头,声音哽咽破碎:
“大奶奶……奴婢……奴婢实在有愧于您!”
崔静徽用帕子捂着唇,深深吸了几口气,终于勉强压下了喉间的痒意。
她摇摇头,道:
“你别听白芷瞎说,我这病不是因为你,你莫要往心里去。”
唐玉看着崔静徽全心信任维护的模样,心下暗暗坚定,只道:
“大奶奶,奴婢……有话,必须对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