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走动,说走便走了,生死不知!”
“你可知道我们奶奶为你牵肠挂肚,日夜难安,生生急出了一场病来!”
“如今人回来了本是好事,可奶奶这旧疾因你而起,尚未痊愈,你又来……是嫌我们奶奶为你担的心、受的累还不够多吗?!”
唐玉心中震惊。
大奶奶这场病,竟是因她而起?!
巨大的愧疚如同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白芷!你……咳咳……你在胡说些什么?!”
崔静徽一边费力地压着咳嗽,一边猛地抬手,重重拍在身旁的桌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因激动和咳嗽,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中却满是严厉,
“玉娥能平安回来,是天大的喜事!我病了是自个儿身子不争气,与她何干?!”
“你如此口无遮拦,是想让我心中更添愧疚,还是想让她从此再不敢登我清晖院的门?!咳咳……”
“大奶奶息怒,奴婢只是……”
白芷见主子动怒,又咳得厉害,既后悔又委屈,还想辩解。
“出去!”
崔静徽难得声色俱厉,指着门口,声音因咳嗽而断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立刻出去!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大奶奶!”
白芷急了,还想求饶。
崔静徽闭上眼,重重地摇了摇头,胸口因咳嗽和怒气仍在起伏,摆明不再听她任何话。
白芷见状,知道主子是真动了气。
只得狠狠瞪了唐玉一眼,满心不甘地咬着唇,福了福身,快步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室内重归寂静,只有崔静徽带着喘息的咳嗽声。
唐玉再也承受不住心中翻江倒海的愧疚与感动。
她扑通一声,直直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