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主母妒忌到杀人、引得公子神魂颠倒、搅得后宅天翻地覆”的祸水通房。
在当家主母和老夫人眼里,才是更直接、更急需清除的祸患。
他投鼠忌器。
杨令薇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如此猖狂。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片刻后,江凌川突然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唇角。
那笑意未达眼底,冰冷得令人心头发毛。
他不再看杨令薇,而是转向了主位上的老夫人和孟氏。
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他缓缓开口:
“祖母,母亲。方才……是孙儿急躁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看似柔弱实则疯狂的杨令薇。
语气陡然一转,变得凌厉而充满讽刺:
“孙儿细细想来,那些银钱往来,许是孙儿查证有误,或是有小人从中作梗,也未可知。”
“不过我建安侯府百年门第,书香传家,不是那市井菜场,可以讨价还价。”
“这妻妾名分,宗族礼法,更非儿戏,岂容人当作赎罪减刑的筹码,拿来随意买卖置换?”
“你将我侯府百年家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置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