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视着杨令薇,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怒:
“你口口声声,为我那莫须有的心上人着想,处处体贴,甚至‘甘愿’贬妻为妾……”
“我倒要问问你,我江凌川,何时与你透露过半句,我有什么所谓的心上人?!”
“你这般言之凿凿,是在替我认下什么风流债,还是在凭空污我清誉,臆测我内帷不修,私德有亏?”
“你既已知错,便该诚心悔过,静思己过。如何悔过,自有家法规矩裁定。”
“而不是在这里,以退为进,搬弄是非,颠倒黑白,搅得家宅不宁,让长辈烦心!”
江凌川对着老夫人和孟氏,郑重一揖到底,声音沉痛决绝:
“祖母,母亲明鉴!”
“此女,婚前便已失手伤姐,德行有亏;身边奴仆亡故事出蹊跷,惹人非议,已损及自身与家族清誉;”
“如今,更因莫须有的妒忌,竟敢在长辈面前,妄言自贬,搅乱伦常,视婚姻礼法如无物!”
“桩桩件件,皆已证明其品行不端,心术不正!”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斩钉截铁:
“敢问祖母、母亲——”
“如此不堪之人,如何还能再为我侯府之媳?!”
杨令薇闻言,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又瞬间冻结。
她跪在地上的五指猛地收紧。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才勉强维持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猛地抬头,望向江凌川的眼神里,是再也掩饰不住的恨意与疯狂。
他怎么敢!
怎么敢在长辈面前,如此不留情面地彻底否定她!
孟氏也被江凌川这毫不留情的决绝姿态惊了一下。
下意识地看向主位的老夫人。
老夫人面色沉凝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