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来人扰乱公堂,是该重惩,江知县做得本分。”
“至于河滩两岸的田地、还有他诬陷江知县的罪行,什么贪剥田产,包括征收太平银到底如何。殿下现在就在巡视临淮县,不日便可心中自明。”
“但这些,并不关本次审案之主要案情!”
“若是陷入其中,本次审案便会一团乱麻。臣诚心建议,殿下先处理当下的案情,一案一案的办。方能通透明晰,游刃有余。”
倪立本当真有四两拨千斤的能耐,只是短短几句。
燕王便认为说的在理,当即点头,专心负责此案。
砰!
砰!
恰在这时,大堂下方,板子一下下地重击落下,但那谢秀才竟然硬是一声都不吭,就这么忍着。
而这番景象,却也让四周观看者,无不侧目。
落在一些良善之人眼里,这知县年纪轻轻却行事狠辣的风格,登时被记在心中。
不多时……
“知县,带到了。”
却是先前去往牢狱的衙役终于回来,且还带着一人。
此人身形瘦弱,但目光却坚韧不屈,被带到之后,第一时间就看向江怀。
同时,他显然得知燕王亲巡,又急忙看向首位。
可下一刻。
“夫君……”
“爹爹!”
几乎同时两道声音共同响起,这方才坚韧不屈的男人,身体顿时猛地一震,随后,便猛地看向了公堂之上的妻儿子女。
“娘子!”
“柔儿、贤儿!”
短短几个字眼只是刚迸出来,两砲热泪便夺眶而出,下一刻,男子再也忍不住,先是跑到子女面前将其抱住。
而那妇人也是快步跑去,“夫君!”
“我的儿啊!”
又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