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能去啊……”
这时,那女子搀扶着老者,终于走近。
一见面,一行人先是施礼,随后那老者才赶紧道:“那些人是来告状,请求殿下将这六万亩归还本家。老朽叶岁山,负责为乡里乡亲向殿下求情,万万不能把吾等村民,赖以生存之田土交给他们……”
这些事燕王已经听过,眼下亲眼所见,心中暗怒。
“他们又是被人唆使来的?”
“是!”
“殿下,还有一件事。”此刻,那位女子欲言又止。
燕王看去,待看到对方有口难言,这才道:“说。”
对方分明有些‘惊恐’,得到许可,连忙说道:“知县先前派人告知,本县的富户谢氏家主,亲自带着五千两前来,想要救出他的儿子。”
“嗯,谢家?”燕王先是不解,过了好久他这才想起,是昨天那个让邱陈氏拦驾告冤、最后被打了板子的人。
可现在这么问自己,燕王眼神一动,“江知县怎么做的?”
“知县将他放了。”
“嗯?”燕王蹙眉,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他怎么敢?”
“殿下,小女知道我家知县也是身不由己,春夏汛情就要来了。知县这段时间,到处都在找银子……”说着,这位方才还英姿飒爽的女子,就这么梨花带雨的哽咽起来。
“五千两白银,可以让上千米的堤坝加厚。可以让好几个乡里的人保住性命,可以让上千亩的田产保全。”
“况且,知县说,这谢家的少爷是谢半城之子。认真算来,根本找不到他的罪名。充其量只能找到莫须有的唆使,可那邱陈氏咬死是她自己要去拦驾的,那谢家的少爷只是告知了她实情。”
“况且,那谢半城带着孙教谕……我家知县他年轻,根本不是他们对手……实在是找不到拒绝的条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