帜的草场。秃发元掀开车帘,向外望去。
他看到,曾经飘扬着赫连部狼头旗的牧场,如今竖起了寒渊的日月星辰旗。
一些简易但规划整齐的堡寨正在修建,看样式,明显是汉地风格。
堡寨周围,是新开垦的田地,虽尚显稚嫩,但沟垄笔直,显然是用心整治过的。
田间地头,有身着混杂服饰的人在劳作,旁边则有穿着寒渊军服、手持兵刃的军士在监督巡视。
更远处,隐约能看到整齐的队列在进行操练,号令声随风隐约传来。
秃发元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这不是临时占领,这分明是在扎根!赫连部真的完了,而且是以一种近乎“融入”的方式,被寒渊消化、吸收。
当队伍终于抵达定北关下时,秃发元心中的震撼达到了顶点。
原本熟悉的龙泉关,城头已换了旗帜。关墙虽然可见新修补的痕迹,但更显厚重森严。
关下,军容严整、甲胄鲜明的寒渊士兵往来巡逻,目光锐利。
进出的商队、民夫井然有序,与北燕境内风声鹤唳的景象截然不同。
更让他心惊的是,关前空地,似乎还在进行某种操演,那些士兵的装备之精良、士气之高昂,远超他的想象。
“来者止步!出示关防文书!”守关的寒渊军官声音洪亮,不卑不亢。
秃发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北燕国使,礼部侍郎秃发元,奉我主之命,特来拜谒靖北王殿下,呈递国书,商议两国……友好事宜。”
他将“求和”二字,艰难地咽了回去,换成了“友好事宜”。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秃发元望着那高高飘扬的玄色王旗,心中一片冰凉。
北燕的天,真的变了。
而南边那位年轻藩王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