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力气的有钱分房还给特权,不卖力气的滚回山里去当森林消防吧。
不让砍柴烧火,蜂窝煤你都得自己买。
以前吃大锅饭,宗门有了钱财田亩大家都饿不着。
吃一样的饭菜穿一样的道袍住一样的道观。
现在不是。
成为太清学宫夫子的那俸禄高的让人眼红,教出来的徒弟出息了还有追赏。
给分房子发衣服,出门坐四轮马车回家坐在大堂里打坐,抬头就是一面巨大琉璃顶能夜观星象。
道袍都是锦缎绸面的,靴子都是真皮的。
道门又不是和尚庙,人家有爹娘族亲的,有了钱有了官身就能荣归故里光宗耀祖。
但出不了头的,你就得去当森林消防,去吃糠咽菜去穿粗布道袍。
为了不让道心破碎,那就卷吧。
所以当看到围着自己掏出武器的维吾尔人,这四个道士笑了。
那个岁数最大的一把搂过西域女子的小蛮腰:“别怕,道爷在谁也动不了你。”
另外一个道士见状一步挡在女子面前,后背和那女子胸口紧紧贴在一起。
另外两个也是背对着那名西域女子摆开防御架势。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俩逼紧紧贴在女子身后,一人占了一个臀瓣。
手里摆出架势之后,可能是巧合吧。
他们两个的身体晃了晃,刚好把一人占据的那一半挤压的变了形状。
这一幕,让豪横惯了的叶尔羌维族人瞬间暴怒。
提起手里的武器便是冲了上去。
战斗的过程索然无味,这四个道士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但那十几个冲上来的维族人却躺在地上哀嚎。
而在这哀嚎之中,那被四个道士用后背护在中间的西域女子也是不停惨呼。
就在刚刚打斗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