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她感觉自己被来自四面八方极为粗糙的手掌摸了好几千下。
有些不能言说之处更是火辣辣的疼,好像被硬树皮蹭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虽然肯定自己被摸了,而且多到数不清,但却根本看不清那同样数不清的手来自哪里又属于谁。
这一幕让叶尔羌城里的很多人都惊呆了。
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因为这处酒楼是黑山派的产业。
打倒了这些人,就等于和黑山派开战。
这是要被生生烧死的。
但陈邦彦依旧坐在那家卖馕的小店门前,没有起身更没有要去阻止的意思。
伸手从桌子上掰下一块刚烤好的馕,没有送进嘴边而是对馕店的掌柜招招手。
“你这馕里有骆驼毛。”
那掌柜也是个维吾尔人,听完陈邦彦的话后耸了耸肩。
“我的捧油,不吃出骆驼毛难道你还想吃出毛毯吗?”
但他这话刚出口,一只胳膊从背后勒住了他的脖子。
“嗳?捧油,打架归打架,空气的给一下...”
勒住他的,自然是心满意足回来的四个狗道士。
勒倒,干趴,从隔壁摊子端回来一大盘羊肉。
当然,在端羊肉之前一拳干倒隔壁的掌柜,随后四个道士和陈邦彦开始吃饭。
就这一幕让更多叶尔羌人彻底愣在原地。
他们不怕吗?
这是围观叶尔羌人心里的疑问。
先是打了黑山派产业的护卫,现在又打倒了馕店掌柜,抢了隔壁店的羊肉还把人一拳干倒。
这些大明人是疯了吧?
他们会被烧死的!
但这五个大明人却丝毫没有即将被烧死的觉悟,而是有说有笑的坐在那大快朵颐。
明朝人在叶尔羌有特权,但这特权是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