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陌躬身。
“臣记住了。”
两人退下后,秦夜坐在御案后,想了很久。
钱,是个大问题。
哪里都要钱,哪里都缺钱。
怎么办?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得想办法。
他提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钱,从哪里来?
写完了,盯着看了半天。
然后他把纸揉成一团,扔进炭盆里。
纸团落在炭火上,冒了一股烟,烧成灰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外头的天,还是灰蒙蒙的。
他忽然想起父皇说过的话。
“治国,就是治钱。钱治好了,国就好了。”
他现在,有点明白这句话了。
二月初十,陈明从江南来信。
信里说,闹事的事,平了。
银子发了,百姓散了。该种桑的还种桑,该养蚕的还养蚕,该缫丝的还缫丝。
陈明在信里说,他这回长了记性。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先发钱,后说话。不能让百姓等着。
他还说,那个围县衙的,抓了几个领头的。
审了审,都是被逼急了的老实人。
打了板子,放了。
让他们回去,好好干活,别再闹了。
秦夜看了信,心里踏实了些。
他提起笔,给陈明回了封信。
信里说,事办得好。辛苦了。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先发钱,后说话。不够的,报上来,朕想办法。
信写完了,他封好,交给马公公。
“发出去。”
马公公接过信,应了一声。
秦夜靠在椅背上,长长出了口气。
窗外,太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