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她说不养恒哥儿只是与你赌气而已。她怎么放心得下恒哥儿?”
“我教你,你抱着恒哥儿去她面前哭闹一番,然后吓唬若是她今日不养恒哥儿,以后就不让她见孩子。她一准什么都答应了。”
谢观南虽觉得这个法子有点阴毒,但若是不用这个法子,让裴芷消气的办法只有他低声下气去道歉认错。
他怎么可能放下架子,与这种无知的深宅妇人赔礼认错?
万一今日认了错,她将来顺杆往上爬,处处辖制着他可怎么办?
恒哥儿的哭声越发大,哭得脸涨的通红,而往日将他捧得如珠如宝的裴芷却始终面色淡淡,不肯伸手抱他。
谢观南脸色渐渐难看。
“裴芷!你当真如此狠心?恒哥儿这般求你了,你竟然无动于衷。”
他顿了顿,口气越发森冷厌憎。
“若是早知道你是如此狠心肠的妇人,就算是你们裴家跪着求我,我也是决计不可能让你进门的。”
裴芷静静瞧着面前怒极的男人,心从未有此时这般平静。
她轻声开口:“二爷既然如此想我,又觉得我本不配谢府门楣,当不得谢府少夫人,当初就不该和我母亲一起苦苦劝我嫁进来。”
谢观南一愣,旋即他脸色变了变,语气森冷:“你什么意思?”
“我后悔了。”裴芷语气无波无澜:“二爷,看在这三年我无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和离吧。”
满屋俱静,针落可闻。
恒哥儿听懂了似的,竟收住了哭声。含泪的大眼愣愣瞧着裴芷。小小的孩童就算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已能从大人的面上感知到大事发生了。
不但是大事,还是很坏的大事。
“砰”地一声,谢观南仓促站起身带倒了锦凳。
他直定定瞧着床榻上满脸病容的裴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