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低头专心挑拣药材。
医术是她合离的底气。就算娘家不收留她,她也可以去城郊买块地,建一处院子,关起门与梅心兰心过日子。
运气好点的话,求了济世堂的掌柜,让她去坐诊。然后将诊金都存下来,也是一条生计来源。
总有一口饭吃。
她很乐观,并不觉得离了谢家,天大地大没有容身之地。
主仆正说话,北正院派了下人来传话说:“少夫人娘家老夫人来了,二夫人请少夫人前去见一见。”
裴芷手中的药篱突然掉在地上。刚才还高高兴兴的梅心与兰心笑容瞬间僵住,两人忧心看向裴芷。
好一会儿,裴芷定了定神,拢了拢发髻:“知道了。”
……
北正院中,二夫人秦氏正坐在上首与裴母亲苏氏说话。
裴母苏氏年约四十出头,一身半旧不新的锦缎褂子,头上却簪着沉甸甸的两枝八宝金簪。
她发间有些许的白发,五官秀丽,能看出年轻时是一位模样不错的美人。只是如今美人迟暮,又家道中落被打击了一番,面上有愁苦之色。
只是终究从前是官宦之家出身,一身气度还在的。
说话举止间依旧利落且严肃。
裴母苏氏让人拿上一盒盒用红封封好的礼盒,道:“……今日贸然拜访实在是过意不去。只是家中老夫人说为了子孙计,还是得回京城中落脚。不然几个侄儿读书是个大麻烦。”
秦氏看了一眼礼盒,瞧见了是什么山参燕窝寻常补品,眼底略过轻蔑。
她皮笑肉不笑:“哦,原来是要决定搬回京中。这挺好的,亲家就是要近些好。不然有什么事都无法通气。”
裴母苏氏往她身边看了看,问:“恒哥儿呢?许久没瞧见恒哥儿,我这做主母的真是想得紧。”
秦氏拿了帕子按了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