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恒哥儿又病了……”
说着唉声叹气。
裴母苏氏脸色变了:“怎么的又病了?是着了凉还是吃坏了肚子?找大夫了吗?用药了吗?”
她一连声问,却没人回她。
秦氏只是唉声叹气,让裴母苏氏问得急了,干脆抹起了眼泪。
裴母苏氏越发急了,忍不住站起身:“到底是怎么个回事?芷儿呢?”
她突然恍然大悟:“是不是芷儿没照顾好恒哥儿?她在哪儿呢?我来了这么久了,她为何还不来见我?”
樊嬷嬷阴阳怪气道:“亲家老夫人别急。恒哥儿生病与少夫人无关,她最近几日都没带恒哥儿,一应琐事都是我家夫人亲自料理。唉……家门不幸啊。”
裴母苏氏脸色变了:“她不照顾恒哥儿是为什么?难道她躲懒?”
秦氏见她变了脸色,叹气:“亲家母不要怪罪小裴氏。她还年轻,又因为恒哥儿终究不是她亲生的。她不愿意照顾恒哥儿很正常。”
裴母苏氏脸色阴沉下来,手紧紧扯着帕子。
半天,她问:“人呢?怎么还没来?”
秦氏朝着樊嬷嬷使了眼色。
樊嬷嬷立刻道:“老奴这就去催一催。唉,少夫人这些天也没来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也不敢去说她。”
“这做儿媳的,这般大胆也是第一次见识到。”
裴母苏氏如何听不出这是下她的面子。面上顿时阴云密布,抿紧了唇不说话,手边的茶盏更是动都没动。
过了一盏茶功夫,才听见有人说少夫人来了。
……
裴芷到了北正院中,就瞧见樊嬷嬷幸灾乐祸站在屋门口。
樊嬷嬷故意大声道:“少夫人来了,我们可等少夫人许久了……”
裴芷进了屋子,婆母秦氏正与裴母苏氏说话。
她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