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那一堆无用的废话。她是光明正大朝着她下了战书。
在白玉桐心中,觉得自己是千娇百宠,万人追逐的贵女。从前随父被贬锦州,不过是时运不济罢了。
她期待用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让裴芷成为她风光回京路上的踏脚石。
至于踏脚石是死是活,她压根不会放在心上。
……
裴芷在佛堂中抄了经,又改了好几张寻常贵人需要的药丸方子。
如今要用银子,她想做一批贵人们寻常需要的药丸让济世堂的掌柜拿去卖。
比如老人体虚气弱,神困身乏,就做点补气养神的药丸。若是贵妇人求药的话,便做一些服用的补血养颜的药丸。又或可以做点跌打药粉和药酒,专门卖给行商的商贾或贩夫走卒们。
这些东西不知道做出来会不会热卖,但好歹值得尝试一番。
若是能有一种药卖得好,就能攒下更多的银钱。
银钱越多,底气才会更足。而她也不会再为了母亲的偏见与薄情而伤心,也不会对谢观南再抱有不切实际的希望。
以母亲的脾性,恐怕她和离之日就是断亲之时。
而谢观南……裴芷眼中蒙上一片荫翳。
他心里从未有过她,所以她也不用再为他的无情伤心。
一直忙到快深夜,兰心过来催促裴芷几次这才梳洗更衣上了床。
忙了一天,裴芷很快沉沉入睡。
到了半夜,突然一阵喧闹呼喝还有人大喊“走水了,走水了!”。裴芷被惊醒。梅心与兰心与她是睡在一处的,赶紧起床查看。
过了好一会儿,梅心进来:“是大房那边宅子走了水。已经扑灭了。”
裴芷蹙眉。
这几日春雨连绵什么都是湿漉漉的,怎么会走水呢?
这个念头也不过想了想就放到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