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的府邸与其他几房的府邸只连着后面一片。她这佛堂因为太过偏僻,也只有一条小道能到松风院。其余的地方隔了好几道门院,井水不犯河水。
所以大房那边起了火,很难蔓延到这边。
裴芷慢慢又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突然毫无预兆睁开眼。手下意识去摸身边的梅心,摸到是温热的躯体。
裴芷慢慢松了一口气。
屋子很黑,外面半分光线都没有,整个人像是沉溺在黑漆漆的深海中,看不见也听不见。
她伸手推了推:“梅心?”
身边的梅心没有反应。她急忙再去推,忽地有一道黑影朝着她扑了过来……
……
裴芷双眼被一条黑布蒙着,身子动弹不得。鼻间是一阵阵甜腻又腥臭的血腥味。又夹杂着许多药味。
有人在房中紧张来回走动,又有人低声说着什么。
四周很安静,但又好似很多双眼睛在暗处盯着。
裴芷动了动手腕,手腕被布条绑着,也不知道是怎么个绑法,动了几下越发紧了身上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汗,汗涔涔的,冷风一吹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走来,嗓音冷厉:“今夜之事若是你泄露了半个字,不但你要消失,你旁边的人都得跟着消失!知晓了吗?”
裴芷被塞了布团,只能点了点头。
一只手将她覆眼的黑布扯落,随后为她解开了手腕和脚上的禁锢。
刚才说话的那人面容也露了出来,是奉戍。
奉戍盯着她:“二少夫人,今晚得罪了。”
裴芷深吸了口气,眨了眨眼让眼睛尽快适应烛火。
她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卧房中,四周窗户都挂着黑布遮着光。
而她最前面的床榻上,帷帐低垂,一位身披玄色黑绸长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