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裴芷轻咬下唇,回头找奉戍:“奉戍大人,帮帮忙。”
奉戍正拿着药粉,皱眉:“帮什么忙?不就是绑上绷带吗?”
这种事他经常做,也不知道裴芷在纠结什么。
裴芷踌躇不定。
谢玠淡淡瞥了她一眼:“医者仁心。我不介意,你还介意?”
裴芷心里叹了口气,拿着绷带上前,低声道:“大爷,得罪了。”
她慢慢靠近,一直靠得极近,几乎要双手环抱住谢玠,才飞快双手一交错将绷带从他腰后缠绕过来。
一阵很淡的馨香扑了过来,轻轻撩过鼻间,似极轻的羽毛撩拨过。又像是一只很柔软的手在心上抚过。
谢玠眸色更深了。
面前的裴芷脸已经红得可以滴出血来,拿着绷带的手微微发抖。但还是又继续靠过来,屏住呼吸再次将绷带缠一圈。
如此重复十几次,终于腰部缠好了,匆匆打了个结。
按道理,打结她不会陌生,可指尖碰触到男人结实的肌肉上就像是烫了手似的,忍不住发抖。
简简单单的打结竟也给她弄得冒出汗来。
终于都处置完了。裴芷又仔细看了包扎处不会漏出药粉,才轻吁一口气。
“大爷,好了。”她吩咐,“十二个时辰不能碰水,若是渗血了也不用管它。除非伤口崩裂。”
她仔细说了几处该注意的。谢玠没什么表情,淡淡听着。
奉戍站在旁边听得仔细,时不时问两句。
终于都交代完了。裴芷只觉得头晕眼花。刚才太专注了,累着了。
她刚想起身,突然脚步一错,站立不稳直直往他怀里扑去。
脑子在一瞬时空茫了,裴芷只觉得自己鼻子碰到了温热又坚硬的肌肉。
是男人的腰部。
血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