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处急速往脸上去,耳中嗡嗡的,裴芷僵住身子像是被吓傻了。
人在极其惊愕中是忘了要如何做的。
生平头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直到头顶有沉沉的轻咳传来,惊醒了理智。
裴芷猛地回过神,手一推,顺势站起身。她不敢去看谢玠的脸色,但心知此时最好是假装刚才的事没发生过。
“伤处理好了。我下去配药。”
说完,匆匆福了福赶紧转身。
奉戍走来:“大人,感觉如何?”
谢玠轻轻点了点头。
奉戍长长舒了一口气。
裴芷配完药交给奉戍,轻声嘱咐了白天的用法,低声道:“等一天若是伤口不再流血就有七成把握。若是流血了……”
她忽地住了口。如果流血那就是失败了。而她的下场大约是会和两个贴身丫鬟一起死在小佛堂中。
奉戍冷声打断:“二少夫人不要胡说。”
裴芷抿了抿唇没答话,而是看向谢玠。
谢玠也不看她,对奉戍道:“送她回去。”
奉戍应了一声,转身带裴芷走。
“她要什么药材,都备齐。”
冷淡的嗓音再次传来,裴芷心中一凛,低声应了一声,再也不敢回头看他一眼匆匆出去了。
谢玠眯了眯眼。
纤瘦的素影如夜里惊飞的蝴蝶,倏忽就不见了。
……
裴芷回到小佛堂时天刚蒙蒙亮。
她双手发抖,浑身冷汗湿了两重衣衫。镇定了许久,回到屋中换掉沾染了毒血的长衫。又不放心点了炭盆升了火将血衣一点点烧了。
又仔细将双手洗干净,洗了一把脸。
她爱洁。若不是佛堂清苦,没沐浴用具。是必须要打上两盆热水全身都洗一遍除一除血腥味。
她回屋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