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得异常暴躁且很爱动手,时常责罚下人,对自己更是一言不顺心就打手心,罚跪,罚鞭笞。
三年前她不愿嫁入谢府,裴母苏氏亲自拿了浸了盐水的牛筋鞭子,差点把她抽死。
要不是她懂医术,事后给做了许多祛疤的药膏涂着,现在身上一定惨不忍睹。
原以为嫁了,就能躲过母亲的暴虐。没想到还是躲不过。
裴母苏氏其实打了那一下就后悔了。裴芷再不争气现如今也是谢府的少夫人。还有诸多事要求她,若是她真的恼了不帮怎么办?
但,架子端太久了,如今让她低声下气求和服软也是不可能的。
母女两个人默默对视,谁也不愿先说。
“岳母怎么能动手呢?”
谢观南清润的嗓音传了进来,走到了裴芷面前。他仔细瞧了她脸上的巴掌印,摇头:“你看你,怎么又惹得你母亲生气了?”
“还不赶紧跪下给岳母请罪?”
裴芷看也不看他一眼,寻了个椅子坐上。梅心赶紧去拿湿帕子给她敷着,又匆匆去拿药膏。
谢观南见自己被裴芷无视,顿觉尴尬。他带着恼怒看去,本想呵斥裴芷不识抬举,但却看见她如玉雪似的脸颊上红彤彤的巴掌印,看起来脆弱又破碎。
心中一窒,他口气缓和下来:“你……你没事吧?”
裴芷奇怪看了他一眼。
从前她受罚下跪,或是身子不适,从没有见他过问一句。他心里不喜欢自己,这些关怀她得不到也能理解。
但今日谢观南竟破天荒过问了,着实令她好生奇怪。不过这迟来的关心并没有让她感激,而是生出淡淡的反感来。
裴母苏氏见谢观南来了,顿觉得自己找到了靠山。
她大声说着裴芷的“忤逆”“不孝”种种,仿佛那一件件都是裴芷带了恶意做的。
谢观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