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了,温言将裴母苏氏劝走了。
裴芷敷了一层消肿的药膏。药膏渗入肌肤抚平了疼痛与红肿,显得她半边脸莹润有光泽,但终究是被打伤了,瞧着不体面。
谢观南上前道:“岳母其实都是为了你好,你不要怪她。”
裴芷淡淡问:“二爷在外面等了那么久,特地在我母亲打了妾身才进来,如果只是为了劝架。那现在也劝了,可以回去了。”
谢观南羞恼。
他听说裴母苏氏又来了,心知她一定会来教训裴芷,便等在外面听了许久。
原本想着是等她们母女闹得不可开交,自己进来做个和事佬,事半功倍。而裴芷是怕她母亲闹腾的,应该会依赖他的调解。
这样面子功夫做了,他又能趁机让她屈服,一箭双雕。
但是裴芷没给他脸面,一开口就戳破他的伪装。这让谢观南闹了好大的没脸,接下来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