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奉戍道:“奉大人不要怪罪她。她是我的远房亲戚妹妹。”
奉戍见他维护的意思明显,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谢观南与白玉桐走松风院的门,她频频回头。
谢观南以为她在难过刚才奉戍的呵斥,温声安慰。
白玉桐忽然道:“听说圣上有意赐下恩旨封侯。以后谢大人便是我朝第一位承平盛世却封侯的人了。”
朝中有不成文的惯例。
无战功不封爵位。所以除非战功、救驾外,承平盛世一般极少人能被封爵。而谢玠年纪轻轻,光靠才能被皇帝赏识,又办了几件轰动天下的大案子,居然能封侯就是昭示着圣上独一无二恩宠的意思了。
谢观南听了白玉桐的话,心中不悦。
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听见身边女人,去夸赞另一个比自己还优秀的男人。更何况一出生,谢玠与他就是一个天与一个地的区别。
从小到大总是有不长眼不会说话的,将谢玠拿出来与他比较。
这也成了谢观南一生的心结。
谢观南傲然道:“若我是嫡支,也未必不能成就今日之功。”
白玉桐一愣,心知刚才说的话说错了。
她旋即娇笑道:“是呀。观南哥哥人品与学识也是一流的。只是谢大人多了位在宫中当太妃的亲姑姑,也算不得他的真本事。”
谢观南见她小意奉承,乖巧温顺,心中十分满意。
于是,挽着白玉桐的手走了。
奉戍在暗处瞧着两人相携走了,冷哼了一声。
谢府旁支的事向来与大房没关系,但亲眼瞧见谢观南这般做派,便知道这旁支上下风气与德行已是烂到了根子上了。
……
深夜,裴芷再次被“请”到了松风院。
第一次是被绑着去的,惊惧之下不敢多瞧,处理完谢玠的伤势就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