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的信。
只一眼,她面色剧变。
这是她两日前让兰心送出谢府的信。
一封是送去给老家外祖母,苏家老夫人,信里细说自己要和离之事;一封送去给当朝大理寺卿,父亲生前至交好友陈怀瑾陈大人。让他看在故友旧交上,到时候帮自己主持公道。
第二封最重要,因为事关她能否顺利和离。
最后一封送去的是远在瓜洲行商的六舅父,让他帮忙盘下一座小院。她欲投奔而去,打算定居瓜州。
瓜洲来往行商者众多,南来北往人们聚集在一起,风气开放,女子开店行商也不足为奇。想来她若是开一家女子医馆,也能安稳度日。
她记得让兰心拿了银子将三封信都寄出去了。没想到竟然被谢玠派人拦了下来。
一想到所作所为都在谢玠眼皮子底下,那种恐惧感就如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寒意几乎将她冻僵。
难怪那么多人对谢玠毁誉参半,原来他是这么一个雷霆手段的男人。
脑中无数念头飞闪而过,乱哄哄地抓不住半点。
裴芷忽地道:“大爷有闲心探他人隐私,想必伤是大好了。既然大好了也不需要用到妾身的药。”
“妾身就告辞了。”
说罢,她福了福,提着药箱转身就走,竟不再往背后看一眼。
奉戍见裴芷扭头就要走,愣住:“二少夫人,你……”
裴芷没看他,径直走了出去。
奉戍急了,想去拦又不知道里面出了什么事,只能去看谢玠。
谢玠看着裴芷冷傲的背影,眉梢微微挑起。
“里面写了什么我并没有看。不过隐约听说你想与谢观南和离。想必这三封信为的就是和离一事。”
裴芷脚步一顿,但只是停了一瞬就继续往外走去。
谢玠眸色更深了。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