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和离,我可以帮你。”
身后传来沉郁冰冷的嗓音,不轻不重,但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脚步在跨出门槛时僵住,裴芷缓缓回身。
谢玠坐在床榻上,一双修长的大长腿随意撑着袍子。深邃的眼沉沉看着她。
他五官很秾丽,但因为周身气场太过冰冷而被人忽略了,只觉得此人邪魅狷狂,让人心底生出害怕来。
裴芷瞧不清谢玠神情,只是被他盯着十分不适,活像是一只被野狼盯住的羔羊。随时随地都会被利刃撕成碎片。
她叹气:“大爷当真没看?”
谢玠面无表情:“我不需要看,就知道你为了何事写信。”
奉戍上前,叹气:“二少夫人,大人这么做是为了防止身中剧毒被人知道。并不想做别的。”
裴芷慢慢回身走到了谢玠面前,沉默打开药箱,拿出一张药方放在桌上。
“这药方可解第一层毒药。看毒发症状应该是书上写的‘蓝叶’。”
“蓝叶之毒见血泛蓝,味甜腻。当日大爷的毒血中血腥味中有甜腻的香味,应该是这味毒药。”
奉戍面色肃然:“二少夫人说得对,当日箭刃上的确是泛蓝。”
裴芷:“大爷只是浅层皮肉中毒。这毒药会让人剧痛,乃至昏迷。”
她瞧了谢玠一眼,难得多说了一句:“大爷内力深厚,并没有昏迷。应该一中毒就自行逼出大部分毒素。”
“按着这药方三碗水煎成一碗,一日两次。次日递减,第三日之后一日一次,驱余毒。”
谢玠拿了药方扫了一眼,递给奉戍。
奉戍急忙拿了药方下去找人煎药。
裴芷等奉戍下去,对谢玠道:“大爷的伤处让我瞧瞧。”
说完,她觉得哪儿不妥。
一抬头,发现谢玠已经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