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披风,开始解身上的长袍。他里面着一件雪白中衣。白衣盛雪,将他面色衬得如同美玉似的。
中衣落下,露出肌肉匀称的胸膛。裴芷脸一热,悄悄别开脸去。
等了一会儿,谢玠嗓音清冷,带着不耐:“不是要瞧伤吗?”
裴芷这才回头。她不敢随意往谢玠身上瞧,低着头行到了他面前,尽量不往他身上看去,只专注他腰腹的伤。
谢玠垂眸,看着面前的裴芷脸又烧红了。
“你医术师从何人?”
裴芷正解开绷带,听了这话随意道:“小时候看的书杂,正好捡到了书屋的一本就看入迷了……”
她轻声说着自己如何自学成材,又因缘巧合遇到一位江湖游医。她的声音很轻柔,娓娓道来,也不过分夸赞自己,好似在说着小故事。
谢玠垂眸听着,面上依旧神情淡漠,但却没出声打断。
等说完,裴芷才惊觉谢玠竟然一言不发全部听着。
她低声道:“妾身话多,大爷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