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感又太强,不知在想什么。总之,觉得很危险。
裴芷起身,往后退了一步,小声道:“大爷感觉如何?”
谢玠慢慢穿上中衣,又披上了薄披风,恹恹道:“还行。”
裴芷在旁边呆呆站着,不明白“还行”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正巧这个时候奉戍拿了熬好的药匆匆进来。裴芷见事已完了,细声询问自己能否回去。
奉戍去看谢玠。
谢玠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垂眸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药,也不知在想什么。
屋里的气氛又僵了。
谢玠不开口,无人敢出声。
终于,谢玠修长的指尖点了点那碗黑漆漆的药汤,奉戍了然,上前拿起药碗就要喝第一口。
“且慢。”
谢玠撩眼看向裴芷,冷冷道:“你来。”
裴芷一愣,等明白过来后脸慢慢涨红。
刚才产生的那点好感顷刻间烟消云散。她上前端起药碗,勺了一口喝了。苦涩的药入腹,苦得眼泪都要流出来。
“大爷可以安心用药了。”
她放下药碗,眼梢红红的。
谢玠没什么表情,只是定定瞧着她的脸:“替我试药,你很不高兴?”
裴芷垂眸不语。
谢玠拿过药碗,看着她刚才用过的勺子。也不嫌弃,用着银勺,一勺一勺慢慢喝完一碗药汤。
裴芷看着脸又红了。
刚才的怒气又被乱七八糟的想法给冲散了。总之,谢玠随意间就能挑动她的情绪,一会儿好一会坏,一会觉得此人不算无可救药,一会又觉得此人真是古怪的紧。
用完药,奉戍将药碗拿下。
裴芷想离开又不敢提,捏着手指捏得发了红想着措辞。
“大爷,我……”她极艰难张了口,“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