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不知大爷见我是为了什么事?”
下人一心往前走,半个字都没与他说。
谢观南讪讪笑了笑,肃手跟在身后。
心中止不住的惴惴不安。他虽与谢玠是同族,但从小到大便知道他的身份与谢玠是云泥之别。
谢玠才是真正谢氏一族的嫡系,将来是要继承谢家几百年庞大的基业的。况且,谢玠的才华不知超过他几百倍。
他不过是沾了谢氏的名声,外加年少读书勤勉,堪堪进了国子监罢了。
而谢玠年少就有神童的才名,更是在十六岁高中三元,直接入翰林院编修,又为“庶吉士”。而后还与当今新帝有了同窗之情。
新帝继位后对他极为信任,亲封天子侍读,每逢大事又委派重任。
谢观南脑中胡思乱想,走了许久入了松风院中。
下人唤他:“二爷?”
谢观南恍然回神,发现自己竟然走神了。一抬头,心中一怵,忙跪下去。
“学生见过谢大人。”
谢玠是天子侍读,身份比他便是高了一辈不止。
厅堂上,谢玠身穿一件玄青色便服,外披着一件似油水般光滑的黑狐裘。他容色极白,鸦色的发束了一根紫金长簪,眉眼若名师雕琢,一笔一划皆浑然天成,凌冽如千山暮雪。
谢观南猛地打了个寒颤。
这就是名动天下的谢玠,容貌竟然如此俊美,又这般冷到了骨子里。
听见谢观南的问候,谢玠冷淡垂着眼,半天才虚虚抬了抬手。
“你便是观南?”他的嗓音清冷低沉,似金玉交加,不沾半点热络,“听过。”
谢观南心中一凛,更低低头:“听闻大人最近贵体欠安,学生叨唠了。”
谢玠看了奉戍一眼。
奉戍让下人拿了把椅子,谢观南又谢了,这才恭敬靠了椅子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