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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想再说些恭维话,谢玠却冷冷道:“今日出去骑马踏青了?”
谢观南挤出笑:“是的,大人……”
谢玠打断他的话,又问:“和谁?”
谢观南一愣,心中只觉得奇怪,却不敢不答,含糊道:“是与家中女眷出游。不值一提。”
谢玠深幽的眼眸中掠过不耐烦:“和谁?”
谢观南又是一愣,心中惊慌起来。
奉戍十分不耐烦:“大人问你什么就答什么?难道有什么好隐瞒的?”
谢观南一惊,急忙跪下:“大人息怒。学生今日是与亲妹、亲戚表妹妹、还有,还有……”
奉戍冷了脸:“你的夫人没有一起吗?为何要隐瞒?”
“还是你压根就没把你的夫人放在心上?算都没算进去?”
谢观南一抬头,正好瞧见奉戍手中拔出一截的寒刀。冷汗从背后涔涔冒了出来,身子止不住发抖起来。
比起谢玠,他更怕的人其实是奉戍。
奉戍是谢玠身边的一把好刀。
听闻谢玠去办了江南一间盐商案子,人还没到当地,奉戍就领着三十六骑将沿路伏击的杀手屠了个干净,又连夜杀到江南,将那几大顽固抗旨的盐商杀得人头滚滚。
等谢玠亲自时,那边已是一片血色惨状。
所以比起凶名,奉戍恐怕还比谢玠更可怕些。
奉戍厌恶盯着谢观南,还要再呵斥。
“退下。”
冷淡的嗓音响起,谢玠垂眸看着掌中的茶盏,茶盏中一枚茶叶在水中轻轻翻滚,而后如轻羽般沉底。
奉戍收了刀,悄悄退下。
谢观南死里逃生般擦着额上冷汗:“大人有要问学生的,学生定知无不言。”
“听说你与白家的小姐交往甚密?”谢玠薄唇微勾,眸中冷光仿佛能看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