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白家小姐的族姐如今是圣上新宠的昭仪。你可知?”
谢观南面无人色,伏在地上簌簌发抖。
他就不该存有侥幸,自己一言一行都在谢玠的眼中。怎么能生出那等不该有的心思?
白玉桐的族姐白静莹是圣上新宠的静昭仪。听说为了在宫中争宠手段剑走偏锋,故意挑了个雨天在御花园中起舞,被圣上瞧见。
心生喜爱,便连宠了几日。
宫中妃嫔们往往为了圣宠不择手段,不足为奇,但偏偏白家的静昭仪好像投靠了齐妃,而齐妃又与皇后作对……
冷汗一滴滴从额上滚落,谢观南绞尽脑汁都想不清其中哪个关节犯了谢玠的猜忌。
但,终归是不能再与白家走得近了。
想着,谢观南咬牙:“学生与白小姐只是小时候有点情谊罢了,并无半点私情。她刚回京,母亲顾念两家世交,所以特地招她入府小住几日……”
奉戍突然冷笑:“谁问你这个了?”
他已十分不耐烦了。
谢观南僵住:“不是,不是吗?”
他脑子都快成浆糊了,不由看向高高在上的谢玠。
谢玠依旧垂眸,手中茶盏不紧不慢冒着热气。秀美如莲的修长手指轻轻搭着茶盏,玉色的手指竟比青瓷还好看。
他终于抬眼,狭长的凤眸深邃,冰冷:“提点你一句:外人终究是外人。”
“若是让我知道你因外人伤了家人,定斩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