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膳,白玉桐借口受了惊要回去歇息,便告辞离开。谢观云与她是一起的,也跟着一起离开。
秦氏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雷光电闪,轰隆隆的,雨水如水柱似的从屋檐直冲下来。
她皱眉:“怎么雨下得这么大?小裴氏回府了没?”
谢观南一愣,这才想起下午时就没见到裴芷。
他连忙差人去问。
下人冒雨出去一趟,回来道:“车夫回来了,说路上遇雨,耽搁久了点。”
下人偷了个懒只说了“车夫回来了”,却没说到底去小佛堂看裴芷在不在。
谢观南放了心,对秦氏道:“应该是路上遇见下雨,湿了鞋袜,所以才没来与母亲请罪。”
秦氏微怔:“要她来请什么罪?”
谢观南愣住:“母亲方才不是很生气,要她来谢罪吗?”
秦氏摆手,浑不在意:“那是给了玉桐面子才说的。毕竟她是客又惊了马,总要有个背锅的。总不能说是你照顾不周吧。”
谢观南无语了一会,这才明白秦氏并不是真正要怪罪裴芷。
又想起平时,家里但凡出点事,秦氏便拿来训诫裴芷。
他才醒悟,这三年到底是让裴芷受了许多说不清的委屈。
难怪她会如此心灰意冷。
心里升起一股陌生的歉意,很是心虚内疚。
谢观南道:“母亲以后不要这么做了。弄得小裴氏与我们离了心。难怪她心中对我有诸多怨言。”
“下人们又是最会看眼色的。上行下效,自然不会对她有尊重。”
秦氏只觉得稀奇:“你今日是怎么了?从前也不见你偏袒小裴氏,今日倒是为了她特地说了那么多话来。”
谢观南沉吟一会儿,将今日谢玠见他的事说了。
秦氏面色一紧,声音都变了调:“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