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真是如此?”
谢观南也摸不透谢玠特地见他,又说了那番话真正是什么意思,但白家不可以再亲近是板上钉钉了。
秦氏紧张:“这么说,倒是我们不知宫里风向,平白招惹了白家让大爷不满了?”
谢观南点头:“是的。大爷的意思是白家是外人。”
“还说……”
秦氏急忙追问:“还说了什么?”
谢观南面色苍白:“还说,若是因为外人让家人受了委屈,定斩不饶。”
秦氏一哆嗦,手中的茶盏掉在了地上。
谢观南十分苦恼:“大爷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要为小裴氏撑腰?”
秦氏一惊,想了半天断然摇头:“不可能。小裴氏是什么身份?大爷又是什么身份,她又没有见过他,大爷应该也没听过她。”
脑中想了好几遍,都想不出两人有何交集。
秦氏只能道:“总之,大爷都发话了。就疏远点白家人吧。等天气好了些,委婉让玉桐回吧。”
谢观南点头。
虽然从前他很喜欢白玉桐,但比起前途,还有在谢玠眼里的印象,他只会选择后者。
……
雨越下越大,如瓢泼似的。
浓厚的乌云中时不时有碗口粗大的银蛇闪过,紧接着天空中雷鸣若牛吼,声震天宇。
裴芷三人相扶着一瘸一拐走在泥地中。眼前黑乎乎,伸手不见五指。身边的草木随着风雨摇摆,时不时勾住她们的裙琚,像是恶鬼从泥地里伸出手来攀扯。
梅心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欲哭无泪:“少夫人,我们好像迷了路。”
“这下可怎么办?”
裴芷满心无奈。她没有辨认方位的能耐,只能顺着一条似乎是山路的路走到了现在。若是没下雨还能辨一下此路到底通不通,但如今雨水将路与山林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