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马车边,便说起了梅心与兰心已经找到,只是两丫鬟都受了伤,又受了惊。赶来的话会稍微晚点,让她不要担心云云。
裴芷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多谢奉戍大人。”
奉戍道:“应该要多谢大人,若不是……”
他猛地住了口,讪讪站在一旁。
裴芷回头看去,谢玠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马车旁,眉眼冷淡地瞧着她与奉戍说话。
估摸是怠慢了他,以至于脸色不好。
裴芷连忙上前福身道谢。
谢玠淡淡道:“不必谢。我只是顺路出城公干罢了。”
裴芷心中有疑惑,但看他面色恹恹的,不像是愿意与她说话的样子,当下不敢多问他要办什么差使。
裴芷道:“大爷的伤……”
谢玠正往庄子大门走,闻言脚步一顿,回头撩眼看了她一眼。
他似笑非笑:“倒是劳烦裴大夫现在才想起来我还伤着,真是太不容易。”
裴芷:“……”
谢玠说完,由下人点着灯,头也不回地慢慢走进庄子中。
他身量颀长,身披水貂毛长披风。皮毛水光油滑,在昏黄的宫灯下流转暗藏艳丽的光泽,宛若在他身边圈住了一圈奇异的光晕。
他所过之处,精美奢华的宫灯依次点亮。原本寂寂无名的庄子渐渐泛出不一样的光彩来。
宛若黑暗中突然出现的瑶台仙居,煞是好看。
先前没注意到这庄子,如今看着竟比谢府二房的府邸好像更气派点。
谢氏几百年门阀底蕴,只看冰山一角,觉得恐怖如斯。
裴芷目送他进去,对奉戍苦笑:“不知怎么的就得罪了大爷。让大爷生了好大的气。”
奉戍抓了抓脑袋:“大人自从遇刺后就心情不好。”
裴芷奇怪:“是因为伤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