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玠看着不像是因为受了点伤就受打击的人。他没那么脆弱。
奉戍摇头:“不是,大人可能是因为别的事恼怒吧。”
他郑重劝告:“大人言语会有点刺耳,二少夫人多担当点。”
“我十五岁时就跟着大人身边办差,熟悉大人脾气。大人虽言语不多,但并不会无缘无故责罚旁人。这点二少夫人放心。”
裴芷点头。
只要弄清谢玠不是因为她而生气就放心一半。病人生病时脾气自然是古怪点。她精研医术时也会揣摩病人的心态,所以觉得正常。
裴芷问起自己夜不归宿,如何与谢府交代。
奉戍冷笑:“二少夫人不用担心,我已派人回去说了一声。他们不敢寻你的晦气。”
“若是他们再寻你晦气,与我说一声便是。”
他不屑鄙夷的样子甚是明显。
裴芷放了心,正好此时庄里丫鬟婆子鱼贯出来,将她领进了庄中歇息。
……
谢观南在书房中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裴芷一气呵成上马,然后策马飞驰的英姿。明明穿的都是半旧不新的裙子,策马的样子却洒脱又飒爽,简直不像是平日唯唯诺诺的样子。
反观白玉桐一身利落骑装,各种骑马物件满满当当的,却差点被马掀翻在地上。
睡不着,谢观南索性披衣起身。青书见房中有动静,进来问他是否要茶水。
谢观南摇头:“我去清心苑看看。”
青书愣住:“现在夜深了,二爷去清心苑做什么?”
谢观南想说要去看望裴芷,忽地又觉难为情。
他道:“白日里想到一件事,没问清楚放心不下。”
青书疑惑:“二爷要去问少夫人吗?她现在应该睡下了。”
谢观南含糊道:“反正也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