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打个灯散散过去就行。不会吵着她。若是她睡着了,我再回来睡。”
青书仔细看他的脸色,忽然道:“二爷是不是瞧见了沈家的三公子,所以心里不舒服?”
谢观南皱眉:“沈家哪个三公子?”
青书见他这神态,便有些后悔自己嘴巴快。
但话都说出口了,再遮遮掩掩反而不好。他道:“就是前定远将军府家中的三公子,沈晏。”
谢观南想了想,眸色一闪:“你说的沈家?就是八年前西北古尔关战败的那位沈老将军?他不是已经战死了吗?沈家大郎与二郎好像也随军战死了,好生凄惨的一家人。”
青书点头:“是,今日下午瞧见了沈家三公子与沈家小姐出来游玩了。”
谢观南慢慢坐回椅上,半天不语,也不提起去清心苑了。
他想起了沈家与裴家的过节了。说起来这过节还与他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青书道:“二爷要去问少夫人关于沈三公子的事,小的觉得最好别问了。当初,裴家与沈家退婚时,少夫人还没及笄呢。”
“白天遇见,也没打招呼。二少夫人约莫都没瞧见沈公子。”
谢观南看了他一眼:“你倒是眼尖得很。”
青书道:“不是小的多管闲事,是沈小姐抓着小的说了一些难听的话,让我们以后见了沈家人就离远点,莫要沾惹。”
“沈小姐说沈家与裴家势不两立,与我们谢家也没什么好说的。总之,沈家小姐的脾气挺大,说了一些气话。”
他轻嘲:“其实沈小姐这般耀武扬威,不过是沈公子在西北镇北侯麾下立了不小的战功,沈家又抖起来了,所以特地过来扬眉吐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