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好人。”
兰心才抽泣着退下。
奉戍回过头,看向沉默端坐的谢玠,问:“大人,现如今帮还是不帮?”
谢玠眸光极冷,垂眸看着手指上一截玄铁铸成的铁指套。指套是慎刑司的大太监总管特地让人寻了天外陨铁打造出一副精巧的防身兵刃。
刚造好了指套便巴巴送来献给他试戴,说是若合适,还会将余下的陨铁料子再造一副袖弩给他。
指套用机关牵着袖弩,只需牵动指套,便可以杀人于无形。
人杀人的法子总是那么千奇百怪,狠起来连同类都胆寒。
谢玠垂眸把玩指套,极冷淡道:“他不是要请族老吗?”
奉戍怔愣片刻便懂了,抱拳离去。
……
裴芷被丢在北正院一处极荒僻的院中。她沉沉昏睡好几个时辰,直到被门口的响声惊醒。
屋外夜幕依旧阴沉,天还未亮。
门口站着一道黑影,沉默立着,也不说话也不动。
裴芷动了动身子,却牵动了脸上的肿胀。她闷哼一声,捂着脸起了身。
那黑影动了动,默默将门关上,而后拿出火折子点了落满灰尘的烛台。
微弱的火光照亮了黑影的脸。
是谢观南。
裴芷在榻上坐直身子,瞧见他的脸,不知为何勾唇笑了。
烛火映着谢观南阴沉沉的脸,晦暗不明,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怨毒来。
谢观南:“小裴氏,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认错。”
裴芷轻抚上脸上的肿胀,淡淡问:“二爷当真要如此做吗?接下来是屈打成招,还是变着法子让我就范?”
“我虽不是二爷的原配,但却与你夫妻三载,夫妻情义总是有些的。”
谢观南深吸一口气:“今日你知晓我为何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