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芷摇了摇头。
谢观南眼底浮起厌憎:“因为你不识抬举!都说了不和离,你非要和离。你可知道我母亲为了你闹出的这事,费了多少心神?”
“还有恒哥儿,那么小,离了你他日日生病,与过去判若两人。你如此硬心肠,怎么能指望我对你还有余情?!”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将裴芷要和离之后,诸多不如意的事都怪在了她头上。似乎她才是那个祸乱的根源,是阖府不宁的罪魁祸首。
裴芷静静听完,依旧淡淡的:“二爷说是我的错,便都是我的错吧。”
“我不想与二爷争辩。只想请二爷三思后行,你杀不了我。”
昏暗中,她明眸亮得吓人,能轻易看破了对面男人懦弱的心。
“我是官宦之女,就算父亲获罪,但始终是官家的女子。另外,二爷也许忘了,我是裴济舟之女。”
谢观南愣住,随即哈哈大笑:“裴济舟之女又怎么样?你嫁给我,便是我的妻。我能随意处置你!”
裴芷:“二爷处置不了我。”
谢观南突然暴怒,上前死死盯着她那双过分明亮美丽的眼睛。
“你再说一次!”
裴芷轻扯唇角,一字一顿:“你处置不了我。”
“啪”巴掌落下,巨大的力道令裴芷从床榻上跌落在地上。
她还没来得及呼痛,头皮一紧,谢观南已经抓住她的长发,将她生生拖起来。
他喘着气,讥讽笑:“裴济舟之女又能如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的生死早就捏在我手中。”
“真是可笑。学那话本子胡说非要和离。那些都是骗人的!”
“这个世道哪有女子能脱了夫家,单独出去?那些和离之妇大多是行为不端,泼辣成性,招蜂引蝶的……”
“你的姐姐珠玉在前,你不学。非要学那些下贱之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