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咒骂起来,疯了一般,污言秽语统统朝着裴芷砸了过来。言语之肮脏难听,好似夜里恶鬼。根本瞧不出是国子监里斯文儒雅的文人。
等他终于骂完了,骂累了。
裴芷眸光凌然:“是,裴济舟之女好像不算什么。但是二爷别忘了,我父亲生前至交好友遍天下,我裴氏虽然败落,但还有人情在。”
“我祖父门生故吏亦是在朝中担任要职,我父亲虽不爱交往权贵,但自有大儒学士与他引为知己。”
她每说一句话,谢观南面上便白一分。
“南山狂客是我的丹青恩师。皇帝对他画作极其欣赏,每次他画好一幅画,皇帝便拿了重金收入宫中。”
“二爷且猜一猜,若是他惊闻我在谢府暴毙。秉性耿直的他会不会亲自入宫告御状?!”
“只一个南山狂客,二爷便无法应付。还有……”
她说出几个人的名字,最后顿了顿,道:“陈怀瑾大人,大理寺卿,早前半个月我已经去了信。陈大人知晓我与你不和,若我身亡。”
“二爷可有胆子前去大理寺说明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