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母亲替你与谢家服个软,然后道个歉。你还是安稳做好谢府二少夫人,养好了身子后,全心全意照顾恒哥儿。好不好?”
裴芷缓缓摇头:“不。”
裴母苏氏:“……”
……
裴母苏氏踉跄出了那院子后,擦了一把眼泪后,脸上换了平静的神情。
谢观南从垂花拱门处走过来。他以眼神询问。
裴母苏氏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这丫头,脾气和她过世的爹一样固执。”
“想当初,她爹就是因为这脾气得罪了皇上,才让裴家陷入如此难的境地……”
谢观南面皮发紧,微微抽搐。
他好言安慰了裴母苏氏几句,含糊道:“她只是一时固执,我定会再说说她。”
裴母苏氏见谢观南依旧温和有礼,便道:“我不会让她和离的。若是她和离,回娘家我就把她打死……”
谢观南默默听着,听到“打死”两个字,藏在袖中的手掌握紧。
两人说着话,远处一道黑影坐在屋檐上将两人对话一一都听了进去。
听完,冷笑,轻飘飘拂袖离去。
……
雨下了起来,与三月初春寒雨不同,这雨下得仓促而暴烈。
无数的雨线从天而降,裴芷从噩梦中惊醒。
又是一次无预兆的,她醒了过来。
房门被打开,两个人抢了进来,一进门就往她嘴里塞了什么东西。裴芷剧烈挣扎起来。
裴芷不停咳嗽,但只能吐出一些苦水。
谢观南撑着伞,站在门边,声音犹如从地底而出。
“你死活不肯服软,非要和离,那便给你应有的下场。”
他丢下一根绳索,语气森冷:“实在熬不住了,就自裁。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
说完,他看向两人,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