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
她化成了一只水妖,勾人心魄,只看了一眼便无法挪开。
轻轻蹭着他的掌心,热气从掌心流窜手臂,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勾到了胸臆中,痒痒的,奇异地牵住了他所有目光。
滑腻的触感一阵阵传来,而她的动作渐渐由试探而转向大胆。忽然她扯住他的手往胸口上按去。
猛地,他按住她的手,深眸盯着她的眼:“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女人摇头,又懵懂点头。
她难受,想靠近唯一清凉的热源。许多羞耻的念头在脑子里疯狂乱窜,心里那些禁锢好像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念头——
靠近这男人。
靠近他,将他死死纠缠住,从他身上得到……得到什么?
她又迷茫了。
谢玠瞧着水里的女人脸上一会儿潮红,一会儿青白,满脸的迷茫与无措。
心知她已经被药力控制了,要么替她纾解,要么就不管她,让她独自忍受非常人能忍受的折磨。
时间慢慢流走,浴桶中冰凉的井水渐渐变温,她吐出一口气。
突然生气似的狠狠咬住他的掌缘。
谢玠蹙眉,微微刺痛过后能感觉到滑腻的舌好像舔过掌心。
猛地,他捏住了她细嫩的脖子,眸色越发深沉:“别动!”
女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在他掌心中挣扎,呜咽哭泣。细细的呜咽声像是小兽般,令他原本波澜不惊的心神烦乱起来。
“大人,药好了。”
房外奉戍捧着一碗药不敢进去。
“药放下,退下。”
奉戍不敢问,匆匆放下药汤转身出去。出了房门后,他犹豫片刻,回身将门关好。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浴桶中迷乱了神志的女人。她无力趴在桶沿旁,脸是惊人的红,呼吸都是炽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