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缠在她身上,遮挡了破碎的单薄衣衫。
谢玠将药拿了进来就看见这一幅能令所有男人都血脉贲张的水中美人图。
谢玠眸色一闪,走到浴桶前。
“能起来吗?”他淡淡问,“药要你自己喝下,还是我喂你?”
女人听见声响,缓缓睁开眼,茫然瞧了他一眼。而后落寞垂下。
这一眼,好似在自嘲她的窘境,又像是在对命运跪地服输了。
她缓缓摇了摇头:“大爷……不用管我……”
谢玠眸色一冷,忽地伸手。
“哗啦”一声,浴桶中的女人被拖起,抱在了怀中。
裴芷在极度迷蒙中,听见清冷的嗓音:“这个时候说这个,未免太迟了。”
她只觉得自己被包裹在一件长衣中,然后放在了床榻上。
湿漉漉的衣服拘束着她,令她不适挣扎起来,下一刻她的下颌被捏住。
她迷茫睁开眼,于次同时,抱着她的男人忽然喝了一口药,然后毫无预兆地压在了她的唇上。
以口渡药?
她猛地睁大眼,脑中被什么炸空了,空茫茫一片。
还反应过来,苦涩的药汤顺着口中滑落。她下意识吞咽起来,舌尖滑过凉薄的唇,激荡起身体的反应。
好不容易找回的理智被击溃,她猛地抱紧了身边的浮木。
那能拯救她的、唯一的浮木。
夜深沉,昏黄的烛火被带着潮气一吹,熄灭了。
床榻上两道紧紧相拥的身影,也随之隐没在黑暗中……
……
天蒙蒙亮,谢观南枯坐了一整夜。
他木然地看了一眼天边鱼肚白,然后费力地站起身,挪到了房门边。
他唤来青书:“去,……看看二少夫人如何了。”
青书眼下也有两道深黑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