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谢玠解了繁琐的锦袍,神色放松许多,闻言随口问:“看得懂?”
裴芷点了点头:“大概能看得懂吧。”
谢玠没说什么,喝了口丫鬟端上来的香片,忽的看向她:“会下棋吗?”
裴芷愣了愣,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倒不是不好说话,只是从没见过谢玠做些与正事无关的事,所以一时间诧异。他好似永不会累的人,一板一眼,做的、吩咐的事都是极重要的事。
也没见他闲散过半刻,脸上也没见过舒畅的笑颜。
这样严肃的人,今夜却要与她下棋?
裴芷垂下眼帘,轻轻回了一声:“会。”
谢玠让人送了一副棋盘,又送上醒酒汤,还有裴芷惯喝的药膳补汤。
看样子今夜是养生局。
裴芷心稍稍松了些,便盘膝坐在胡床上布置起来。
谢玠执黑子,裴芷执白子。
谢玠应是酒意上头,左手支着额头,右手捻着棋子,随意下了几步。他随意,裴芷却不能随意。
认认真真跟了十几步后,拿了黑子五枚。
谢玠挑眉,神情似乎在赞她棋力不错。
他放下支着额头的手,捻了一枚黑子,落在了裴芷白子的下路。裴芷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下白子。
接下来的棋局就下得慢了。
谢玠下棋很快,一般三息就能下一步,裴芷却要等上十几息才郑重下了一步。
于是谢玠便得了空,等她决定落子的时候他喝起了醒酒汤。几个子落完,他的醒酒汤喝完了。
再一看,黑子赢了。
裴芷叹了口气,收起了棋子:“还是大爷厉害些。”
谢玠忽的按住她的手,将原本的棋局复原,然后修长的手指挑了几个白子,挪动了地方。只是换了个三个位置,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