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微微一怔,迟钝想起刚才谢玠是不是在看她受伤的指头?
正想着,谢玠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他眉眼深沉,肃冷的气势并没有因为换下官服而减少几分,只会因身上常服的素淡而越发显出素极生艳的优越五官。
两相面对着,裴芷好不容易想好的话不知怎么说出口。
谢玠眸光从她的脸上,落在棋盘上,忽地问:“还下吗?”
裴芷怔愣片刻,点了点头。
谢玠也不多说,坐在了黑子那一头,捻起一枚黑子,想了想落在了裴芷最后一步白子旁。
裴芷摸不透他的心思,坐下来与他对弈起来。
谢玠明显是放了水,下的几步都恰好下在她能想出后手的位置上。
一局终了,谢玠又赢了。
只不过这一次和昨夜不同,裴芷下得很尽兴。
裴芷一边收拾棋局,一边道:“大爷的棋力很高,都是让我的。不然我也走不动这么多步。
谢玠拿了丫鬟上的温帕子,很是平静擦了擦手。
“你的伤还没好,再养几日。”
裴芷怔愣住,回过神才发现他竟然将自己斟酌一天要说的话,一口回绝了。
他是这么聪明。
聪明近妖,甚至都不用她说一个字就明白她今夜等着他是为了什么。
裴芷手端在腰间,长袖下悄悄掰着受伤未愈的小拇指,低声道:“可是我得回府去,处理好我的事。”
谢玠看了她一眼:“我说了,不急。”
他眸光落在她长袖上,依旧很冷淡:“你的伤还没好。”
说完他转身在书架寻找书要看。忽地,一回头却瞧见裴芷站在他身后,神情复杂。
谢玠没理她,越过她,坐在了书案旁。
裴芷亦步亦趋跟上,站在了他面前。她素白的面上神情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