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冷笑一声。
这些人平日畏惧他如蛇蝎,背地里还抱团骂他,时时刻刻想方设法参倒他。
他们也不想想,若是没犯事,何必如此怕他?
奉戍随着他上了马车,突然变戏法变了出一个食盒。
“大人,早起没吃吧。垫垫肚子。”
谢玠嗯了一声,打开食盒,随意捻了一块糕点吃了起来。
他身边没小厮,平日衣食住行都基本上吩咐奉戍安排。
奉戍是行伍出身,身上又有差使职责。做事很粗糙,一般没吩咐也不会做。
今日倒是很稀奇,竟拿来了早膳。
谢玠昨晚睡得晚,腹中的确饿了。吃了几块糕点,边吃边看递上来的折子。
吃到了第四块,隐约觉得不对。
他看向食盒的糕点,是很精致的千层糕。
与市面上的不同,糕做成了梅花状,里面还加了蜜与枣泥。
清香甜蜜,宫里也不是这个做法。
“哪来的?”他面色冷了下来。
奉戍笑了:“大人也觉得好吃是不是?”
谢玠嗯了一声。
能让他多问一句的,都是有点意思的。不然吃食上面,他一般是能填饱肚子就行。
并没有像附庸风雅的朝廷大夫们那么精细。
奉戍道:“是那位做的,今早还说,替我向大人赔个不是。她昨晚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谢玠眉头动了动。
两人在外面,奉戍自然不会蠢到提起她的名字。
这话谢玠听了便知道是谁。
他冷哼一声,将糕点推得远了些。
冷冷道:“无用之举。”
奉戍见他不高兴,便将食盒拿在手中:
“大人,她说了什么让您生气了?”
谢玠没搭理,垂眸看